万里觅封侯

怼碧池还能图什么?不就是图个自己心情愉悦吗?

[贱虫] 《Pillow Talk》

PURE_kilig:

–RR贱/荷兰虫。


–摸了一个脑内场景,可惜写出来的东西不足脑内构想的一半,唉,很遗憾我不是个是画手了。










   那件事发生在他们确认关系后的第三个礼拜。




   Wade出门接任务去了,据说目标在西海岸,他原本想将Peter也带过去一起度个假——这会儿他俩还处在每天出门都必须要个亲亲的恶心阶段,Wade为了能够每天看见他的小男友都尽量不接长期任务了——可惜期末在即,Peter既无法丢下期末考试,也没法丢下没有蜘蛛夜巡的纽约,所以他们最终放弃了。


   而这次的西海岸之旅本是意外,雇主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直接找上了Deadpool,并且给了一张仅仅是定金就十分可观的支票,上面的金额足够让雇佣兵立马在加州海岸线买一整排别墅了。而拿到支票的Wade接着就转手塞给了Peter,这让这辈子还没亲手数过这么多零的男孩惊讶地张大了嘴——顺便一提,每次Peter露出这种类似缺氧的震惊表情时,Wade都很想狠狠把Peter亲到真正缺氧——所以最后,在Peter的怂恿下,Wade只得收拾收拾行李,前往西海岸了。


   他去了足足有一个星期。


   刚开始的几天,Peter还能不定期地收到Wade的短信,偶尔在深夜时他们还会视频通话。Wade说这次任务他签了保密合约,所以不能向男孩透露太多。但Peter也从字里行间听出了那大概是个要剿灭加州毒枭的庞大任务,这让男孩经不住有些担忧,而Wade则让他尽管放心——“我又死不了,甜心,爬着也会回来见你的”——雇佣兵耸了耸肩,朝Peter吹了个飞吻。


   但等到第五天,Wade就像人间蒸发一般突然失去了联系。Peter给他发了可以塞满内存的短信,他没有回。Peter给他打了无数通电话,甚至在夜巡时也在不断尝试,但Wade仍然没有接。


   第六天时,Peter的头皮快要炸开了,他开始出现焦虑的症状,就算在纽约上空飞了半个夜晚,剩下在床上度过的半个夜晚里他也无法入眠。Wade在此之前从未给他过清晰的死亡认知,但此刻,男孩却突然从这个模糊的印象认知里逐渐清醒,他在残酷的现实里,迟缓却深刻地拎出“死亡”这个明确的概念,那一瞬间,他的心理防线接近崩塌。


   等到第七天,当Peter穿着蜘蛛服,缩在被窝里快要忍不住眼泪时,他的电话响了。


   男孩一把松开了被他攥得皱巴巴的面罩,手忙脚乱地从床单底下翻出手机,亮着的屏幕上不断闪烁着来电显示,而来电人的备注,赫然是那个让Peter担心得快哭了的名字。他的手指霎时哆嗦起来,不太稳地滑开了通话键。


   “嗨,甜心——”Wade的声音隔着不太稳定的电波响了起来,他听起来不怎么好,光是这么一句话就把他折腾得够呛:“我回来了,在皇后区的那间安全屋。”


   Peter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男孩紧紧地捂着自己的手机,像是下一秒就要把这个脆弱的机器揉碎了。他没有立马说话,因此只有电波声的通话沉默了几秒。


   “——而且我很想你。”Wade咳嗽了两声,说。


   “好——好的,你待在那里不要动。就等几分钟,我马上去找你。”Peter的声音听起来同样的支离破碎,男孩陡然挂断了电话,又不安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老天——他刚刚听起来不像在哭吧?


   他翻下了床,在地板上快速地来回走了好几步,接着才慌张地套上面罩,飞快地出去了。




   安全屋的路线对于Peter来说已经轻车熟路了,他抄了条近路,毫不费力地穿过复杂的小巷。夜晚的风呼啸着掠过男孩的身体,过于快速的飞行让他浑身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当身体被包裹在贴身的制服里时,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但Peter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喘着气,攀上了一间胶囊公寓的窗户,从外面看进去,里面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片。他本想再敲一敲玻璃窗的,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窗户没有插销,像是专门留给他的一样。Peter熟练地推开了窗,悄无声息地爬了进去。


   现在,他站在卧室里了,并且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仍然穿着制服的Wade,但最让他受到冲击的,并不是看起来快要死了(也有可能是刚刚活过来)的Wade,和一张快要被鲜血浸湿的床单——而是冲鼻的、令人不自觉想要呕吐的满屋子血腥味。


   老天——Peter原本该大叫起来的,但看起来异常虚弱的Wade让他不自觉闭上了嘴。男孩的手指重新开始哆嗦起来,它们很快从胳膊蔓延到了全身,造成了全身性的轻微颤抖。


   接着,像是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似的,雇佣兵缓慢地转过了头,Deadpool的面罩被摘掉了,Wade残破不堪的脸露了出来,而在看到站在房间中间的Peter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嘿,男孩”Wade咳嗽着,因为说话时气管的颤动,他的嘴角漫出了一些破碎的血沫:“很抱歉这么晚还让你出来,但我实在太想你了。你可以走过来一点——嘿,怎么了?”


   Wade的声音突然不安起来,雇佣兵睁大了眼睛,看见原本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男孩现在却低着头,全身打着颤栗。


   “甜心,怎么了?噢不,别这样,到我这儿来,给我看看你的脸,好吗?”男孩没有回答,而Wade逐渐开始变得惊慌失措,Peter的反应大大超出了他的意料。他原本以为男孩会生气,会揍他一顿,甚至掉头就走——那些都无关紧要,他仅仅满足于看这个小家伙一眼而已。但眼下,一个浑身颤着抖,却一言不发的男朋友陡然让Wade不安起来。雇佣兵想撑着身子坐起来,但还没等他尝试用胳膊使劲,Peter就自己走过来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男孩的声音带着发抖的哭腔,他的手指甚至还在轻轻哆嗦着:“我不知道你伤得这么重,你是不是已经——复活过了?老天,你的胸口…”


   他惊呼了一声,但颤抖的尾音让这句话变得更像是破碎的轻叹。Wade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向自己的胸口——对的,没错,那里破了一个大洞,鲜血正沿着烧焦的皮肤边缘慢慢地流下来,简直一团糟。


   “别担心,虽然有点儿难看,”Wade“哈”地一声干涩地笑起来:“我猜我可能少了一个心室,心脏也被轰掉了一小块角。但是它们现在都正在努力地长回来。别哭,宝贝。”


   但Peter仍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他面罩下的眉毛都狠狠地纠结到了一起,声音听起来相当破碎,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但那一定很疼。Wade,你可以等到长好了再回来的……”


   “不,甜心,我等不了,”雇佣兵摇了摇头,Peter出乎意料的反应让他没长好的心脏隐隐抽痛,那个脆弱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简直让他喘不过气。Wade重新深吸了口气,拍了拍身旁一块还干净着的床铺,冲Peter招了招手:“坐到这里来,把面罩摘了,好吗?我只想看看你的脸。”



   “好——好的。”Peter答应了,接着小声地抽了抽鼻子。他慢腾腾地走了过去,坐在了Wade的身侧,一把拿掉了自己的面罩。男孩的脸露了出来,卷曲的头发凌乱地垂下来,有好几缕不安分地在额头边上荡来荡去。他的鼻尖红红的,眼角还有哭过的红印。


   “噢,抱歉——让你伤心了,我很抱歉,Peter。”Wade看着他,轻轻地说。


   “不——不,你不能怪你自己”男孩的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面罩,因此都没功夫擦一擦通红的眼角。他哽咽了一声,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又被他拼命忍住了:“我太担心你了,你不会死,Wade。但你会经历死亡,而我只要一想到你曾经死过,陷入绝望与疼痛,就——”


   他抽着鼻子,快说不下去了,破碎的声音回荡在小小的卧室里。Wade觉得自己胸口裸露出来的心脏都收缩了一下,Peter的那些话仿佛烙在了那颗鲜活的器官上,滚烫得让Wade想要尖叫。


   “…我说了,爬回来都会见你的。”他费力地抬起胳膊,用颤抖着的手指轻轻抹掉男孩眼角滚落下来的泪珠,那些泪水炽热得烫手。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等到Peter一抽一抽的肩膀终于平静下来。男孩转过了头,褐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氤氲着雾气,他的目光中有一种炙热浓稠的哀愁与爱意,而当那些视线投在了Wade裸露的胸口时,Wade都快觉得呼吸不上气了。


   “你看起来好多了,”男孩轻轻地说,他努力观察那些正缓慢造血的血管,与残破的、却仍不断跳动的心脏。他问:“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什么?”


   “心脏重新长回来。”


   “我不知道——我没法准确描述,那很奇妙,”Wade轻轻皱了皱眉,露出了思考的表情。他看起来像是想咬自己的指甲,但因为抬起手的动作很累,所以放弃了。


   卧室里又沉默了一会儿。而月光正从窗口缓慢地流淌进来,一寸一寸地浸润这个小卧室里的所有事物。一开始是坐在床边的Peter,男孩褐色的卷发和微微鼓起来的脸颊像是被笼上一层朦胧的薄纱,接着是浸满了血渍的床单和躺着的Wade。他胸口那个破碎的大洞已经愈合了许多,但仍能清晰地看见里头的血管与缺了一小块角的心脏。事实上,它的生命力顽强而鲜活。最奇妙的是,它就像是个有规律的小摆钟,男孩每一次时间均匀的吐息,它都要跟随着轻微地搏动一下。


   身体的愈合的过程充满疼痛,Peter也经历过,而心脏的自我修复显然要疼多了。Wade不自觉呻吟了一声,引得男孩紧张地低下头,他的眼睛圆润且温和,望向雇佣兵的视线似乎是在询问:“你还好吗?”


   “我很好,”Wade笑了笑,将视线重新放回男孩的脸上。他的小男友正一脸关切且紧张地盯着那个破洞看,如果可以,Wade毫不怀疑他愿意帮助自己分担一大半的疼痛。


   “那感觉很冷,就像是你从地狱里醒来一样,”Wade缓缓地说,“而新造的细胞从皮肤里努力钻出来,开始修补破损的外表和内脏——噢,尤其是心脏。每一次血管们朝它注入鲜血时,都会让我情不自禁地打颤,滋味儿不好受,但那确实有用,因为接下来我的身体就开始回暖了,所有的器官又重新苏醒过来——老实讲,以往这个缓慢的过程通常只有我一个人,但是今天你却陪着我,而我的心脏还在自己缓慢地修补,那让我觉得——”


   Wade又长叹了一口气,在斟酌用词时歇了一会儿,显然这一大段话让他累极了。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却发现男孩躺在了他的旁边。Peter用一只手撑着额头,侧躺着专心致志地看着他。


   月光下,那双褐色的眼睛剔透极了。而在看见Wade睁开眼时,Peter则轻轻抿了抿嘴,示意雇佣兵继续说下去。


   Wade将目光缓慢地移动到男孩褐色的头发上,继而是一半隐没在阴影中的鼻梁,然后看了看那张削薄的、吻起来柔软极了的双唇,最后,他看着那双眼睛,轻轻地说:


   “你知道吗,那种感觉就像是我又重新爱上了你。”


   Peter一瞬间屏住了呼吸,而那颗心脏在他的目光里轻轻搏动了一下,它浸润在温厚的月色中,缓慢地愈合了起来。


   男孩终于笑了起来,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担忧与哀愁都在这个笑容里消散破碎了。“嘿,我都不知道你这么会说情话。”Peter低声嘟囔着,又撑起了自己的身子,就在Wade以为他要下床离开屋子时,Peter又重新躺了回来,手里还多了一条干净的毯子。


   他将毯子铺在了Wade和自己的身上,接着整个人搂住了雇佣兵的腰。心脏愈合以后,胸口的愈合速度也整体变快起来,Wade吁了口气,抬手轻轻摸了摸男孩的头顶。


   “虽然这话听起来挺浪漫,但你下次还是不要这么吓人得死一次了。”男孩低声埋怨着。


   Peter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柔软的头发蹭得他发痒想笑。于是Wade笑了起来。


“好的。”










FIN.

【賤蟲】Tsum Tsum(RR賤/荷蘭蟲)

暉映:

Tsum Tsum


* 欢乐向,短篇完


* Ryan Reynolds! Wade Wilson / Tom Holland! Peter Parker


* Peter和Wade交往前提


* 写手挑战还梗→https://wx3.sinaimg.cn/mw1024/931055f2ly1fka1go99j3j20c835q4qp.jpg


* 繁體版請走這→http://paste.plurk.com/show/2571756/


 


今夜的皇后区十分和平。


Peter认为近年来纽约市区骤降的犯罪率,兴许能归功于他和Wade每天日夜不辍的打击不法,Spider-man和Deadpool的威名不胫而走,让皇后区的罪犯们闻风丧胆。


而在习惯和Wade一起组队后,夜间巡逻的行程变得更加顺遂。特别是他们事先讨论好谁要扮演“黑脸”和“白脸”后,打击犯罪的效率倍增。前提是Wade或他没有突然笑场。


他们今夜唯一遇到的犯罪是一起银行抢案。


那三名抢匪头上戴着全罩式安全帽,身材壮硕,手上拿着钻石切割刀,人人背着一把AK-47,。然而,在一看到Wade拔出背上的武士刀后,三名魁梧的抢匪立刻扔下背上的枪械,畏惧地跪下求饶。


Peter都还来不及模仿美国队长的训话方式来说服歹徒──他最近发现Captain的录影带内容对于劝服歹徒颇有奇效──,他们就投降了。


Peter不敢置信的问:“你们就这样投降了?不打算做点反抗吗?”


歹徒一边发抖一边猛点头,完全不敢抬头望向站在Peter身后,高举着武士刀的Wade。


“可是我都还没引述Captain的影带……”Peter瘪着嘴,转身看向Wade,对方努力的憋笑,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Peter眯起眼睛,警告对方绝对不可以笑出声。


上次才因为Wade不小心笑出声,犯人因而恼羞成怒,反而举起散弹枪朝他们开火。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躲避枪林弹雨的经验。


而Wade憋笑的扭曲表情在歹徒眼中似乎更接近狞笑,所以三人满脸惊恐的求饶:“不不不,求求你不要!”


由于三位抢匪抖得宛如风中残烛的模样太可怜,Peter决定网开一面,打消了他训话的念头。


即使他已经把讲稿都背好了,可是Spider-man是宽宏大量的好人,所以他最终以蛛丝将那三位笨蛋歹徒倒吊在银行前面,然后打电话找来警察逮捕他们。


在制服三位试图趁着夜黑风高的日子抢银行的新手抢匪后,他们决定去几个街区外的中国餐厅吃点夜宵来补充夜巡丧失的热量--虽然他俩几乎没什么运动到,但外面天气实在冷得他双手快冻僵了,而且他特别想吃蘑菇盖饭,Wade也想换换口味,吃点热呼呼的中式炒面。


 


Peter和Wade悠哉地漫步在纽约市皇后区平静的街道上,而Wade正滔滔不绝的评论着那三名抢匪有多像好莱坞电影里典型的杂鱼反派,Peter则有些昏昏欲睡,Wade说话的声音让Peter感到十分安心。


秋夜的风旋起地上红色的枫叶,在街灯下翩翩起舞,一派萧瑟而娴静的场景,撇除掉一旁喝醉酒而在路边呕吐的醉汉,还是挺诗情画意的。


尽管荡过去会快上许多,可是Peter偶尔也想感受一下和Wade慢慢走路的浪漫,颇有半夜瞒着父母去公园里幽会的刺激感。在冬天时,待在Wade身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件事,因为Wade的体温很高,总是辐散着热能,待在他身边简直就像随身携带一个大型暖炉般暖烘烘的。


顺带一提,Peter今天穿上了Wade在圣诞节时送给他的绿色毛衣和围巾,Wade也穿了同一套衣服。所以他们今天可是穿着情侣装一起去餐厅吃饭!


而Peter悄悄的与Wade的手十指交扣,并且将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只有四下无人的时候,他才敢肆无忌惮的这么做。


否则,他完全可以预期隔天《号角日报》的头版就会出现“寡廉鲜耻的城市威胁与他的男朋友勾肩搭背,妨碍风化”一类的标题。尽管他早已习惯J. Jonah Jameson信口雌黄的含血喷人,但Wade可不这么想。每当Wade看到J.J.J.看图说故事的Spider-man新闻报导,他就会气得想搬出家里所有储备的弹药和手榴弹前去炸掉整栋号角日报大楼——虽然Peter也很想这么做,但杀人是不对的,即使对象是总是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的J.J.J.也不行。


Wade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他的右手紧紧地回握住他体温偏低的手,然后以长长的围巾围住他的脖子。


由于时间已经接近凌晨,街道两旁的商店泰半拉下铁门或已然熄灯。不过,Peter倏然听到左边一家玩具店里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撞掉的声音,于是他停下脚步,伫足于玻璃橱窗前,望向里边的玩具。


那是间相当普通的玩具店,展列着各式各样的绒毛娃娃、乐高积木、色彩缤纷的塑胶模型和公仔,以木质地板和IKEA的木头家具作为装潢,营造出温馨且色调和谐的氛围。


“Baby boy,怎么了?”Wade先是有点困惑的问道,然后,在看到玩具店里满山满谷的娃娃和模型后,他立刻忘掉自己的问句,开心的指着墙面上的模型嚷嚷起来:“嘿,Spidey,你看你看,那里摆着绝版的彩虹小马!特别版的Hello Kitty娃娃!星际大战的乐高玩具组!我以前怎么都没注意过这家店?”


Wade似乎没意识到方才的异状,他将脸贴在玻璃上,热切的盯着柜台后方的大型绒毛娃娃。


“Wade……”Peter眨了眨眼,叫住Wade。


“怎么了,Spidey?”听到Peter的语气不太对劲,Wade收起欣喜,转头看着他,停顿了半秒,忽然瞪圆了眼睛,倒吸一口气,抱住Peter的手臂,捂住嘴巴,轻声地说:“难道你看见了安娜贝尔?她在哪里?”


“不是安娜贝尔。”Peter白了Wade一眼,自从昨天他们去看了安娜贝尔后,Wade便老是一惊一乍的。他指着柜台右手边的架子,由于位置有点高,所以并不是非常显眼。


“你看,那是我们的娃娃吗?”


架子上摆着两个做工精细的玩偶,将Spider-man和Deadpool的制服特征刻划的相当还原,远远看来十分有模有样。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娃娃被做成像车子般的流线型,身上毫无棱角,而且目测大约只有巴掌大小。


Peter不禁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会如此熟悉他们两个人的服装的细节。


“是迷你Spidey!还有迷你版本的我!”Wade发出少女般的尖叫,“哥一定要和这家店的店长好好交流一番!然后订做一百只Spidey娃娃!”


Peter想像Wade的房间继贴满他的照片后,又要多出一个堆满他玩偶的角落,忍不住一阵恶寒。他揉着太阳穴,说:“Wade,这主意糟透了,千万不要。而且他们为什么可以没经过授权就制作我们的玩偶?”


此时,Peter的眼角余光蓦地瞥见两道红色的东西闪过。


Peter再度眨了眨眼,发现那两个娃娃的位置似乎和刚才有点不一样,好像离他们更近了点。他想揉揉自己的眼睛,确保自己没眼花看错,但手举起来才想起自己还戴着面具,只得尴尬的作罢。


“等等,他们刚刚是不是动了?”Wade也注意到了玩偶位置的改变,害怕的攫住Peter的手臂,Peter紧张的吞了口口水,点点头,“我也注意到了。”


此时,Spider-man“娃娃”和Deadpool“娃娃”终于看见了他们,从柜台旁边的橱柜弹跳而下,接着朝Peter飞来。


Peter不由得惊呼一声,被这突发状况吓得跳脚,──特别是他们昨天才看完安娜贝尔,今天就看到会动的娃娃朝着他们撞过来。虽然他的蜘蛛感应没响,可是他不确定蜘蛛感应是否具备超自然现象的危险警示功能。


Deadpool“娃娃”轻易的撞破了商店的门,门后的风铃叮铃铃作响,玻璃碎片洒了一地。即便对Deadpool“娃娃”来说,这看起来是相当严重的冲击,但娃娃身上却毫发无伤,而Spider-man“娃娃”则从Deadpool撞出的洞跟着飞了出来。


Peter俐落的揪住了两只横冲直撞的“娃娃”,将他们分别平放在两只手的掌心上。他原先预期他们像家里的羽绒抱枕一样轻盈,不过他们比想像中沉一些,而圆滚滚的形状和光溜溜的触感,不禁让Peter想起Youtube影片中曾经介绍过的无刺刺猬。


小Deadpool──很显然他们是一种不知名的小动物──在被Peter抓住后,毫无挣扎,宛如融化在他手里的大型麻糬般软软的趴在他的手上,而且不断以脸颊的磨蹭他的掌心,看起来十分享受的样子。


他和Wade的装扮如出一辙,简直像是袖珍版的Deadpool,背上绑着两把迷你版的武士刀──那看起来并不是以棉花或不织布做出来的玩具,刀鞘上的光泽显示那里面摆得应该是真家伙──,腰上系着有小口袋的皮带,连头罩上多出的一小块的细节都像同个模子造出来般。


在Peter左手掌上的迷你Spidey则是正襟危坐抬起头──这个形容词用在一只豌豆状的麻糬生物身上有些奇妙──,向他挥舞着短短的手(还是脚?),接着扭头望向他右手捧着的迷你Deadpool,无奈的垂下眼角。尽管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Peter几乎可以猜想他应该在叹气。


Peter和Wade对视一眼,“这到底是什么?”Peter疑惑的问。


“不知道,反正很可爱,也许是从迪士尼卡通里蹦出来的奇幻小精灵?”Wade盯着迷你Spidey,双手捧着脸颊,眼睛几乎快冒出爱心,“我们可以养他们吗?哥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而听到Peter的问题,迷你Spidey以短短的手高高举起自己身上挂着的商品标签。


“这要怎么念?T-s-u-m t-s-u-m?”Peter忽略Wade的问题,皱着眉,读着牌子上写的介绍:“软呼呼的蜘蛛人!更好、更软、更萌。用可爱的超能力来疗愈世界的超级英雄。”


Wade凑过来看,念道:“这读作tsumtsum,”在听到Wade念出声后,迷你Deadpool同意的眯起眼白,点头如捣蒜,“看起来应该是从日本那边传来的外来语,也许这是日本人创造出来的可爱生物?日本可以把任何东西做成可爱的样子──不过东映蜘蛛人是个例外。哥还是更喜欢目前的Petey,不管是AndrewGarfield还是Tom Holland。”


Peter奇怪的瞅了Wade一眼,虽然他早已习惯对方随口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但有时候Wade的说话内容实在太电波,他完全无法理解。


“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Andrew和Tom是谁?”Peter歪着头。


“很明显你是可爱的Tom。”Wade将手平举到Peter的头顶,示意着两人间的高度差,然后轻轻拍了一下Peter的头。


Peter眯起眼,强烈地感觉到Wade在嘲笑他的身高,“你知道我还有机会可以长高──”


当他正欲出声抗议时,迷你Deadpool──在知道他们的名称后,Peter决定姑且将其称之为“Tsumpool”──忽然发出啾啾的声音,中止Peter的愤怒,转移他的注意力。


比起鸟叫声,Tsumpool的叫声更接近小孩子所穿的学步鞋,那种举凡走路就会发出“啾啾”声响的鞋子。他白色的眼睛愉快的弯成新月状,和Wade开心时的表情一模一样,像只笑咪咪的招财猫。


“原来他们会叫?”Peter将Tsumpool捧到眼前,与之平视,对方一边挥舞着短短的手臂,一边兴奋地吱吱喳喳,眼睛活灵活现的变成爱心的形状;Spidey-tsum也在一旁应和着,在Peter的右手上以两只后腿站了起来,两只短手比划着圆圈。


Peter疑惑的眨了眨眼,为难地看向Wade。


“他们会不会是饿了?”Wade难得正经的给予建议,“不知道他们吃不吃Chimichanga?”


“给他们吃这么重口味的东西好吗?万一他们拉肚子或生病怎么办?”Peter犹豫的问。


不过,Tsumpool在听到“Chimichanga”后,雀跃地在Peter手上蹦上蹦下,发出喜悦的叫声,看来他也和Wade一样对墨西哥食物有着特别的执着;而为了避免Tsumpool摔下去,Peter将Tsumpool抱在怀中,Tsumpool以短短的手贴住他的紧身衣——Peter十分好奇tsum是如何在垂直状况下维持摩擦力,毕竟他们没有手指或指纹——,然后用头猛蹭他的胸口。


Peter起先觉得tsum的反应相当可爱,像只亲人的小型犬般,于是他如安抚着婴儿般抚摸着Tsumpool的背,直到他感觉自己的制服倏地沾上什么温热的液体。


Peter做梦也没想过自己居然会被一只圆滚滚的不明生物性骚扰。


Peter默默揪住Tsumpool的腰带,和Tsumpool对视,对方的短腿像不小心翻过身的甲虫般在空中无助的挥动着,摆出无辜的眼神看着他,鼻血还残留在他脸上,Peter冷笑着威胁道:“你再乱摸,我就把你当成棒球扔出去。”


“哥也不会因为你和我长得一样而手下留情。”Wade不知何时拔出了他的武士刀,刀尖距离Tsumpool的身躯仅厘米之差。


Peter似乎可以看见眼前红色豌豆状的tsum全身冒着冷汗,他发出了几声尖锐的叫声,然后拚命的点头,双手举高摆出投降的姿势,Peter才重新将他抱回去。


“你完全可以让哥抱着他的。”Wade说,他手上的刀尚未收回刀鞘。


Tsumpool发出急促地啾啾声,害怕地像溺水者抱住求生的浮木般抱住Peter的手臂。


“没关系,他的手感满好的。”Peter捏捏Tsumpool充满弹性的脸颊,“而且我相信他应该不敢再对我毛手毛脚了,对吧?”


当Peter说出这句话时,他加大了捏住Tsumpool脸颊的力道。


这次Tsumpool乖巧的窝在Peter的怀里,连动都不敢动。


从头到尾,Spidey-tsum只是安分的待在Peter的手上,睁着大大的白色眼睛──Peter不太确定那是真的眼睛还是镜片──望着他瞧,对被威胁的Tsumpool毫无反应。Spidey-tsum的注意力显然不在Peter身上,因为他时不时偷偷偏过头瞄着Wade的脸,似乎不动声色的观察Wade,但是他自以为没人发现的小动作被Peter尽收眼底。


Wade方才拔刀的动作似乎吓到了Spidey-tsum,在Wade央求Peter让他抱一抱Spidey-tsum时,Tsum绷紧了背脊,警戒的盯着Wade的动作。


Wade伸出手戳了戳Spidey-tsum鼓鼓的脸颊,而小生物的眯起眼睛,眼周的黑色墨线上扬,宛如受到冒犯的刺猬般缩成一团球。


Wade的手如触电般迅速缩了回来,方才高昂的情绪瞬间荡到谷底,他沮丧地说:“Spidey不喜欢我。当然他不会喜欢我。我简直像个蒙面的变态──”


“Wade,冷静。你只是吓到他了,”Peter说,“把你的刀收起来。”


Wade怀疑的看了Peter一眼,仍然听话的收起刀。


而Spidey-tsum在看到Wade收起刀后,果真渐渐放松自己紧绷的背脊,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盯着Wade。


“好,现在你把手放到我右手旁边,让他自己爬到你的手上。”Peter指示着。


在Wade将双手放到Peter左手旁边时,Spidey-tsum瑟缩了下,像是犹豫着该不该踏上眼前的手掌。他大大的白色眼睛焦虑的看着Peter的脸,再转头望向Wade的面罩上的眼睛。


Peter对Spidey-tsum鼓励的点点头,他才怯怯地凑过去,闻了闻Wade的手,伸出短腿爬过去,调整到他喜欢的位置后安稳地趴下。


Wade以摸幼猫的方式抚摸着Spidey-tsum的背,Spidey-tsum发出了舒坦的咻咻声。不要问Peter是怎么从意义不明的叫声中理出其中的情绪,他就是感觉得出来。


“这真是哥有生以来看过最治愈的东西──别误会,Baby boy你还是我最爱的Spidey,”Wade语无伦次的说,“但这真的是太──可──爱──了。连黄色和白色盒子都被萌的说不出话来了,平常他们要不是吐槽我的Kitty睡衣,要不是尖声挑剔着我的蕾丝边洋装──”


Wade将Spdey-tsum放到肩膀上,以脸颊磨蹭对方。Spidey-tsum虽然不悦的眯起了眼睛,可是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行为,依旧停在Wade的肩膀上,像乖乖待在哈利波特肩上的嘿美。


Peter也将Tsumpool放到自己的肩膀上,说:“那,我们现在是要去买Chimichanga?”


“Chimichanga!”Wade如啦啦队喊口号般重复着。


“‘啾啾!’”两只tsum覆议,Spidey-tsum和Tsumpool一同举起自己的短手指向前方,宛如下令船只出航的船长。


“别忘了还有我的蘑菇盖饭!”Peter补充道。


“当然,你想要什么都行。”


 


*


 


“唉,我的蘑菇盖饭……”Peter坐在某户人家的屋顶,恨恨地咬着自己的Chimichanga,怨叹道,“为什么今天会休息呢?明明连圣诞假期都会营业的。”


“没办法,谁知道餐厅老板会突然身体不舒服呢?哥明天再买给你吃就是了。”Wade抚着他的背,说话的语气像在哄闹别扭的小孩。平常Peter一定会大声反抗,可是他实在是太沮丧了──他已经吃了整整一个礼拜的墨西哥菜了!


在Tsumpool吃完一整份Chimichanga后──顺带一提,那份Chimichanga几乎和tsum的身体一样大──,便惬意的躺在Peter的大腿上,四脚朝天,露出红色的柔软腹部和有死侍标志的腰带。他的肚子因塞满食物而鼓胀,让他从原本的豌豆状,变得更接近浑圆的椭圆球状,像充饱气的气球,让Peter不禁担心他真的会像球一样滚下去。


Peter摘下右手手套,以指尖轻轻抚摸着Tsumpool的肚子,Tsumpool舒展四肢,惬意的享受Peter手指的触摸。


Wade嘟着嘴:“Spidey,你从来都没有这么温柔的对待过我。”


“你又没有这么可爱。”Peter越摸越起劲,觉得他的心情在抚摸胖嘟嘟的Tsumpool后好了不少。


Tsumpool得意的啾啾叫,恃宠而骄的摩挲着Peter的手。


“Spidey,你居然觉得哥不如一只长得像哥的复制品,哥的玻璃心都碎了一地。”Wade捧着自己的胸口,模仿着玻璃“框啷”碎裂的声音。


这时,Spidey-tsum吃完了他自己的Chimichanga,看见Tsumpool正接受肚皮按摩,他不禁弓起腰,望向Wade,短短的手比着Tsumpool,然后摸摸自己的肚子。


“小Spidey也想要哥摸肚皮吗?”


Spidey-tsum“啾”了一声,点点头。


Wade面罩上的眼白变成爱心的形状,他摸摸Spidey-tsum的头,将他翻过来,开始摸他的肚子。


Spidey-tsum的四脚乱蹬,Wade连忙翻正tsum的身体,“怎么回事?”


Peter端详Spidey-tsum的神情──嗯,非常难懂──,下结论道:“我觉得……他应该是希望你可以摘下手套。”


“但是……”Wade犹豫道,但Spidey-tsum以行动表示他的决心。他咬住Wade的手套,似乎是想替他取下,但他发现这样速度太慢了,于是从短短的手射出蛛丝,将Wade的手套黏起来。


“天啊,他竟然可以射出蛛丝?”Peter惊叹道,“会不会这其实是Hydra研究出来的秘密兵器之类的?可以模仿超级英雄的小生物?”


Wade满足的喟叹:“如果Hydra可以制造出这么可爱的生物,那我也要喊一声‘Hail Hydra’了。”


Spidey-tsum在替Wade取下手套后,翻过身子,让肚皮朝上,躺在Wade的大腿上,接受Wade的揉摸,如同找到避风港的候鸟般安稳的眯起眼睛。


Tsumpool也在Peter的抚摸下安详地闭上眼睛。Peter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Tsumpool的脸颊。


“……这真的太可爱了。可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养他们……”


Tsumpool听到他的话的瞬间,立刻睁开眼睛,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四只短腿紧紧的抱住Peter的手,Peter发现他的手掌因为沾满了Tsumpool的泪水而变得湿答答的。


Spidey-tsum在看到Tsumpool哭泣后,他白色的大眼睛也跟着变得水汪汪,发出低落的啾啾声,似乎很努力地想将眼泪保持在眼眶中,但泪珠还是从他圆圆的脸颊滚了下来。


“Spidey,你让他们哭了!”Wade尖锐的指控道,“我不敢相信Spidey居然弄哭了这么无辜可爱的小生物!你忍心看他们在路上飞来飞去找东西吃吗?万一被坏人抓走怎么办?”


Peter顿时觉得自己的良心受到了谴责。他辩护道:“我没有说我不想养他们!我只是不确定Aunt May会不会同意……她一直都很反对我养宠物。之前我想养只小狗狗,她就说:‘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了,还想照顾另一个生命?’”


“也许你可以偷偷把他们养在房间里?或者养在我的安全屋里,空间比较大?”


“还是让他们一只住在我房间,一只住在你的安全屋呢?”Peter提议。


Tsumpool从Peter的腿上跳起来,飞到Spidey-tsum身边磨蹭着对方的脸颊,发出激烈的“啾啾”声抗议着。


最后,Peter和Wade协议让他们一起轮流住在彼此的家里,而不是一人养一只,因为一旦提到“分开”之类的话,Spidey-tsum和Tsumpool就会再度露出泪眼汪汪的表情,这让Peter觉得自己简直像是连续剧里硬要拆散男女主角的恶婆婆。


 


幸运的是,在Peter将两只tsum抱回家后,Aunt May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十分钟爱这两只可爱的小生物,让他们可以在家里自由自在的飞来飞去(或荡蛛丝),所以Peter回家时常常会有只从天花板垂降下来的Spidey-tsum和他打招呼,而旁边又有只绕着Spidey-tsum飞来飞去的Tsumpool。


Aunt May总是把“tsum tsum”的名字发成奇怪的“脏脏”,每次Peter听到都很想笑。她很喜欢喂他们吃她自己做的饼干,好险他们并不会挑食。


他们现在的尺寸比刚来时还大上一圈,身材已经比Peter的掌心还要大上许多,当Peter将它们放在肩膀上时,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他们比以前沉重不少。


而Spidey-tsum和Tsumpool也取代了Peter原先的抱枕,成为依偎他在脸颊旁的温暖热源。他们充满弹性又软呼呼的身躯抱起来手感奇佳,抱在胸口时非常舒服,还会在你心情低落的时候发出疗愈的啾啾声安慰他,用短短的手帮Peter或Aunt May按摩。


尽管他们身上充满了谜团,关于他们到底是什么,或者是谁创造出他们,都是未知数,但他们确实一如商品标签上的介绍一样“治愈人心”,而且也拥有超级英雄的勇气。Peter永远不会忘记他在和Kinpin的手下打架时,Spidey-tsum和Tsumpool突然从他身后飞来和他并肩作战,并且以肥肥短短的手给予敌人没齿难忘的一拳。


另外,在见到长得像Spider-man和Deadpool的tsum tsum后,Wade坚信世界上还有更多的超级英雄tsum tsum等着他去收集,于是他趁着到世界各地出任务的机会去寻找其他tsum的踪影。


 


之后的某日,Wade在半夜敲响他的窗户,身上的血染红他的窗台,大喊着:“Surprise!”


他模仿《狮子王》里拉飞奇举起辛巴的姿势,高高抱起长得和钢铁人与美国队长毫无二致的tsum tsum。他们圆滚滚的身躯上各自挂着“最柔软的钢铁人”和“豌豆形状的超级士兵”的标签介绍,短短的四肢在空气中挣扎着乱动,钢铁人tsum的脚不断地闪着金色的光芒。


而在Peter床上的Spidey-tsum和Tsumpool分别发出了惊喜和惊吓的叫声。


那又是另一则很长的故事了。


 


 


 


感謝各位看完這麼莫名其妙的故事,雖然邊緣寫手挑戰一度被屏蔽,但現在又恢復了呢,感動TT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寫了什麼,以及為什麼這篇文章有7000字,真是太神奇了!


Tsum Tsum萬歲!如果不知道Tsumtsum到底是什麼生物的話請務必要去看看風靈太太的Tsum tsum短漫!


整篇文章有使用繁簡轉換功能,如果有哪裡漏字請務必告訴我><



阿软:

被年下翻弄的史塔克先生

授权转载 授权见主页 禁止二次转载
推:リリィ@strawberiry

一定要与爱人做的十件事

酒米:

又是一个脑洞 我的脑洞都没用来写日记 只能委屈大家再等几天了


还是日常小甜饼 一不小心就写得有点长了


每件事并不是按照时间顺序来的 但每一件都发生在小虫十五到二十一岁之间


有一丢丢自行车 如有雷请绕道


RR贱X荷兰虫


求求Lofter千万别吞我啊呜呜呜呜QWQ




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Puberty

我就看看我不搞:

*青春美丽少年车,十五岁车。

*也不是Abo设定,就是想开少年车,任性

*我写的所有虫都是荷兰

*我写的所有东西都是甜的放心吃。












Peter Paker是个十五岁的男孩子了,这意味着他已经进入了全方位的发育阶段,并整个人踏入了青春期。

大概半年多以前他和普通少年一样醒于一个湿漉又黏腻的早晨,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又害羞又恼火,想法设法的想偷偷洗脏掉的内裤,却还是被May姨发现了。

「哦别害羞孩子,这意味着你已经是一个小男人了。」May姨被Peter推出卫生间门外,紧贴着门口说。

「没有。」他不知道是在否认自己在害羞,还是在否认自己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就这样干巴巴的没了下文。

他不是没有试着抚慰过自己,可他不得要领,试了几次后又总是弄痛自己,再加上十五岁能做的事情有那么多,他还是与同学们不一样的Spiderman,这种脏脏的小事情就没那么让他在意了。

可少年人Peter最近却十分心烦意乱。

「Peter ,我注意到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是否与Wilson先生有关呢?」一次夜巡的休息途中冰凉凉的机械女声这样问他。

「你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Karen.」他已经没什么精力去反驳她了,反正她都会知道。

「Peter ,」女声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你知道我由Tony先生发明创造,你的秘密我保护不了多久的。」

「那就……Karen,那拜托你,就保密到你能保密的那一天为止吧,现在让我安静一会儿,好吗?」少年叹了一口气,好像自己已经有八十岁了。

「好的。」

恋爱总是恐慌又麻烦的,Peter不知道Wade是不是和他有一样的想法,大概不会,他看起来总是那么有余满满,一个亲吻一个拥抱一个贴在他耳边的「我爱你」都那么熟练到让人腿脚发软,他是那么可恶的,性感的,有经验的大人。

Wade自己似乎乐得玩养成游戏,而当事人Peter却没那么享受。

他希望自己能快点到20岁,至少看起来不要总是手足无措的样子,但他又时常悲观的想等到自己20岁了,Wade大概又不会喜欢那样的自己了。

他会一点一点的长大,想法可能也会一天变一个样子,而Wade却不一样,他像是被什么强力胶粘在了那里,所有认知都差不多被固定住了。

他很喜欢Wade,这绝对不是因为被每次Wade见他时像魔术一般变出来的冰淇淋和糖果所收买,而是因为Wade总是表面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私底下却总是做些一点一点暖心的小事,比如在他心情低落时不断地说自己的过往的糗事逗他开心,他每次都特别吃这一套,再比如,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的话再多好像也变得没那么多了,Wade总会接住他的每一个梗,让他一点都不无聊。

或者,他很贴心的没有再对他开一些性象征明显的黄色玩笑了。

这是好事!这是好事!Peter在心里不断地念叨着,可他偶尔,真的只是跟偶尔,会很怀念Wade那不正经的腔调,或是肌肤接触的时候一点点调情般得动作,那种泛着紫色香气的氛围。

直到他做了一个关于Wade的梦,那个混蛋放肆的挑逗他对他说情话,甚至用手抚摸他的每一块皮肤,他被弄得气喘吁吁,可Wade却每次都在快要触碰他的小Peter时,整个梦境就变得朦朦胧胧直至消失不见,这样反复了两三次之后,Peter醒来并再也睡不着了。他气到半死,想要直接冲到Wade家中将他揍醒。

该死的青春期。


死侍先生最近总是会打喷嚏,这让他怀疑自己身上那些好像没有在工作的细胞是不是自主自动的帮他吸收了某种流感病毒,于是他把这件事当做茶余饭后的闲聊讲给小男朋友听,他的Spidey最近总是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然后我就问他‘那东西在哪?’你知道的,就是那种很性感低沉的嗓音,我很少这么正经,但天杀的这个时候我打了个喷嚏,我的刀还架在那人的脖子上呢!然后他脑袋就掉了,」死侍看着面前的小男孩抓起一根薯条沾了一下他手里的冰淇淋放入口中,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看,「你看,宝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手滑了。」

「手滑?一个月手滑十来次,您怕不是帕金森吧Wilson先生。」Peter偷偷把腿伸到了死侍两腿中间的凳子上,桌子为他打了很好的掩护。

「嘿!嘿!注意脚下孩子!」死侍用力往后蹭了一下,把凳子都推出去了一点,刺耳的声音引来旁人不友好的目光,看到他的脸之后又连忙把头低下了。Peter撇撇嘴,把腿放下了。

「所以你跟我说这句话的目的是什么呢?为了让我唠叨你打你什么的?Wade……我真的……」

「不是的不是的!」死侍连忙打断他,「你看,我勇敢得向你承认了错误?就没有什么奖励吗?」

「奖励你一记飞腿怎么样?」Peter笑眯眯的。

死侍和他的待人处事方式是完全不一样的,他一开始还会拼命阻止Wade那么做,当然现在也会,但显然力度小了许多,一部分是因为说了也没什么用处,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Wade曾经厚着脸皮对他说「我就是这样一个混蛋,可是我就是爱你。」

而他该死的,不合时宜的觉得很心动。

「所以,你要回家了吗?乖乖。」酒足饭饱小打小闹之后,Wade问Peter.

「是的,嗯……Wade?」Peter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身前的男人。

他今天也是全副武装,棒球帽上套着卫衣兜帽,戴着口罩,唯一能看到的就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现在正鲜少认真的看着他。

他又紧张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在这方面应该是专家,所以……所以我来问你,但是你不能嘲笑我……我认真的!如果你发出一点笑声!!」他磕磕巴巴的说了一堆但仍讲不出重点,死侍的眼神却已经变得玩味起来了。

「宝贝,说到专家……嗯……我想不到我还能再哪方面撑得上是专家……也许,你看过我吹泡泡的话,我说真的,我吹得蛮好的。」他蹭了一下鼻子,又补了一句,「各种方面。」

「你……算了……算了吧!就当我没说过!」Peter后悔了,他得耳根已经开始隐隐发热。

「嘿!小伙子!杀了人后悔还有什么用!」他摊开手挥舞着,「致敬所有那些我刀下的灵魂!」

「Say it!Petey!Say it!」死侍不断催促着他。

「……你真的想听?」Peter挑起了眉毛看着死侍疯狂点头,他叹了口气,「那不能在这里讲,你要去我家吗?」

「Wwwwwwwhattt????所以这是什么家庭访问还是什么邀请之类的,你这个小蜘蛛我告诉你先说好了,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我知道我知道!」Peter按住他的双手,「May姨去洛城参加婚礼,今天不回来了,所以……」

「哦!我发誓!我发誓Spidey!这句台词,我绝对从我初恋那里听过,你是个什么啊你这小孩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唤醒大人清纯又色情记忆的台词呢?」

「哦!随便你!随便你!你到底要不要来了!」

于是,Spiderman的家中。

死侍正坐在Peter的床上,眼睁睁的看着他写作业。

「Excuse me ?这位优等生?我发誓刚刚我脑海当中闪过的一万种展开当中,不会有现在这一种,我的意思是,绝不?懂吗?」

Peter示意他不要说话,并将作业本上最后一个数字写好。

他在束手束脚,即使这就是他本人住了很久的房间,他察觉到死侍也是,以至于进屋以后得很长时间死侍都没有说一句话,过了很久尴尬的气氛才被他一句「小孩子的味道~」给打破。

他本来紧张得不行,但发现死侍本人也没那么轻松后,就没那么紧张了。

「是这样……Wade,」他放下圆珠笔,转了一圈转椅正对着死侍,「呃……你知道,我有15岁了。」

「哦所以我们现在就直接进入正题了?在你冷落我半个钟头后?Bad Spidey.」死侍僵硬在Peter床上的身体突然放松,他向后一躺将自己砸在床上,铺天盖地的男友味道袭击了他的感官,「So what ,你十五岁了,晨勃了,这让你很苦恼,对吗?」

「Ho.......how.......你是怎么知道的?」Peter慌了,他没有想到Wade会直接击中重点,「也……也不完全是这个原因……我早半年前就已经……了,但是那并不让我觉得困扰。」

「那为什么呢?」韦德拍拍自己腿边的空位,「你过来,坐在这里,甜心,好好跟我说,是因为我吗?」

「我……」Peter慢慢站起来,又慢慢坐到Wade旁边,这很快让他觉得后悔了,蜘蛛感应提醒他他有些危险,但他四肢却钉在那里不想动,「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我对你做坏坏的事情了?」死侍看向他,眼里满是看穿他的戏谑。

「……你别打断我!」但他真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处处露着马脚,仍然小心翼翼的想维护一点小秘密小自尊心,却发现Wade完全将他看穿,毫不留情面,他有些怪他,但也好在这些羞耻的话不用他来说出口了,虽然由Wade那张嘴说出来更羞耻一些。

「小宝贝,你是来找我给你上生理课的吗?」死侍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一根一根把玩着。

「……我有上生理课的。」他小声答,「……嗷!」

Wade咬了一下他的手指,听见他的叫声又连忙亲了他两下。

「对不起,啊,Petey,如果你是我的话,你就会知道,我现在精力很难集中。」

太难了,他被一种跌跌撞撞地带着果香的勾引弄得无法保持清醒,他猜得到男孩的苦恼,但他不敢轻易动手,就好像看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兔子,大家都知道摸摸它的耳朵或是抱抱它会让它好很多,但兔子本身是不知道这种意图的。

但除非,这只兔子是一只趁你放松警惕,跳上你的胸口,亲吻你的嘴唇的兔子。









转评论链接,或直接微博搜索微博名,名字和lof的一样。

何時:

贱贱:你问我照片哪来的?拿命换来的啊|・ω・`)

《掉粉宣言》

不用多说 只祝她们也试试被碾掉一直就ok的其实

五柳夫人:

反正也没粉可掉
反正我的立场就是就是薛洋
其他的不跟你扯


隐你山川.:



掉粉宣言。
真是恶心呢。
常家和薛洋,谁先开始施暴的???
常萍最后是被薛洋弄死的好吗???窦娥冤啊??
:)
我操我好气啊。
操。:)




赢官人_九柳先生:







同掉粉宣言。
以自己的三观决定小说的三观,你莫非石乐志。
薛洋是乱世中炼出的凶尸,他是属于时代的特殊产物。
你不去怨世道的不公,反而去怨薛洋这个人。
老铁双击666
还有素节女士,你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不冷吗?我在你们身上,没有看见清风明月,傲雪凌霜,我只看见故作清高和沾名钓誉。








五柳先生:
















1.人物崩坏
















寒冰漓女士,您憎恶薛洋没关系,只要有理有据,就没关系。
















但是基本的人物性格还是要保持的吧?
















ooc成这样良心不会不安吗?
















常萍是个什么人?常慈安的崽啊!
















您可以说坏人的孩子不一定是坏人。
















但是在原著写明了常萍接受金家的利诱与威胁的怂包情况下,您让他一头撞死??
















以明己志?!
















天呐,这可真是太可笑了。
















感天动地窦娥冤啊!!
















您是不是还差了一场血飞白练、六月大雪和旱地三年啊?
















***
















2.立场与角度
















您和素节女士口口声声 不要为施暴人找借口,怎么常家在您这儿就不算 施暴人了呢?
















因为欺负的是个不足十岁的孩子所以就不犯法了对吗?
















虐童相关案件迟迟不见立法由此可见一斑,抱拳致敬。
















***
















您说童年阴影不是理由,鄙人也觉得不是。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多好?
















可惜那些被熟亲属伤害的孩子不同意,被老师、被同学霸凌的孩子不同意,凭什么他们就要原谅这些罪魁祸首??
















凭什么就要因为亲属的身份原谅他的暴行?
















凭什么要为他的教师生涯、升学档案网开一面?
















这些孩子都该被打死!
















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又没要你的命,至于毁掉人家的前途吗?
















您跟这些孩子谈,尤其是那些已经长大成人并且事业有成的,您问问他们,童年阴影究竟意味着什么?
















掉进墨坊还能出淤泥而不染的,要么是白莲花,要么是白汤圆。
















汤圆而已,谁还没吃过呢?
















只要里面没毒就好,您说是吧?
















***
















且不说会不会有人给小孩报官,单从独来独往、从不与人深交这一条上,戒备之心可见一斑。
















什么样的人会对人戒备,乃至不愿跟人深入接触?
















对人性彻底失望的人。
















不知道您二位有没有心中一凉彻底失望的时候,如果有那最好。
















没有也没办法。
















感同身受古来罕见。
















您们站在晓星尘的立场,憎恶薛洋这个施暴人。
















而鄙人站在薛洋的立场,憎恶常氏这个施暴人而已。
















您有多心疼晓星尘,鄙人就有多心疼薛洋。
















碍眼吗?碍眼就对了。
















施暴是谁先开始的?
















常氏啊!
















您这道德教育课堂不合格啊,连常氏这样的罪魁祸首在您这儿都可以美化了,佩服佩服。
















这样一来就很奇怪了,对于原生病毒不加以指责,反而对衍生病毒百般辱骂,鼓掌👏👏👏
















***
















3.所谓行善
















关心大山留守儿童这个就不牢您操心了,寄出去的财物能不能到这些孩子手里还是两说。
















而资助的孩子又能否会走上正途出人头地又是一码事。
















功成名就的孩子不多,摆脱了饥寒交迫染上都市恶习的却不少。
















拿着资助买爱疯和奢侈品的姑娘您自可去查。
















家境贫寒却佯装富二代的男大学生也有不少。
















鸡窝里飞出金凤凰的故事人人称赞,然而更多的时候只能飞出白眼狼。
















凤凰男从来不少,忘本忘恩的更是一抓一大把。
















尤其是声称「我要你跪下来哭着求我还钱」的山沟男学生,厉害啊!
















如您所见,鄙人对这世上的正义向来不大看好。
















能平安长到现在更是感谢生活的手下留情,因此分外喜欢能逃过命运魔爪安然无恙的故事。
















***
















4.主角滤镜
















您既然能接受魏婴,接受这个前世人人喊打的绞肉机,怎么就不能接受他?
















可真该庆幸蓝家没有碰上魏某失控,不然后果真是不堪想象。
















您说魏婴至真至善,不过是犯了点年轻人都会有的小错误而已。
















此理鄙人甚为认同,小错误而已嘛,谁还没有过呢?
















不过是战场上起阴尸罢了,不过是用敌人的尸体反杀敌人罢了。
















谁让他们站在了主角的对立面呢?谁让他们想杀主角呢?
















活该!什么东西!也敢跟金贵的主角比?!
















***
















您扪心自问,一人错则全族错这样的做法可取吗?甚至还有掘人祖坟的念头,老天,可积点阴德吧!
















您这滤镜未免也太厚了!
















恳请您将对义城的心疼分给这些人,将对于无辜村民的心疼分给三千修士的家人。
















都是爹生娘养的,没一个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既然要心疼那就公平点,您说是吧?
















***
















5.认清自我
















您说不能因为童年就扭曲人性,更不能因为童年悲惨就博取同情。
















拜托,没人想要同情。
















您会觉得同情,无非就是良心不安罢了。
















真觉得他可恨的,只会鼓掌叫好怎么没碾死他算了,接受同情背后的真相很难吗?
















认清自己的内心很难吗?
















难,太难了!
















这道题真的不会做!
















不会做!!
















抓瞎的时候、迷茫的时候、寻不到光亮看不见希望的时候,您没有过这种感觉吧?
















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该往哪走,明知前方是地狱依旧一往无前,为了心中所愿与魔鬼交易,这些绝望您体会过吗?
















扼住命运咽喉的英雄理当被人夸赞,被命运打败的人就活该被嘲讽耻笑吗?
















鲜少有人能清晰而直观的认识自己,观您所说,大概您就是其中的一员,冲这一份认知,就该为您鼓掌。
















建议您去开个认识自我全国巡回讲座,给那些糊里糊涂的男女老少洗洗脑子。
















尤其是像薛洋这样擅长自欺欺人的,挽救一个就是七级浮屠啊!
















说不定就能拯救一个道长这样的正人君子呢?
















***
















6.个人情感
















鄙人甚至恨不得薛洋直接死在七岁,死在感染发炎不得救治的七岁,也不愿他不人不鬼的枉活二十余年。
















一个只为仇恨而活着的人,还不如跟晓星尘一样死了干净!
















死多简单啊,抹一下脖子就干干净净了,多划算?
















晓星尘连死都不怕,却害怕活着,何其可笑?
















连跟仇人两败俱伤都勇气都没有,还想救世?
















您怎能保证薛洋死后,不会再出现什么张洋、李洋、杨洋?
















要知道——这世上从来最不缺的就是坏人!!
















好人需要克制内心阴暗,坏人却不需要。
















钻法律空子的还少吗?
















钻医疗漏洞的还少吗?
















钻婚姻漏洞的还少吗?
















正义感如此强烈,您不去造福社会实在可惜。
















建立一个虚拟的法庭,审判一个虚拟的人物,多爽啊?
















不用背法律条文、不用考律师执照就能轻轻松松审判一个人物的命运,实在是没有比这更爽的事情了。
















就是不知道您这法官的乌纱帽到底有没有经过政府认可啊?












ironspider: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

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我可以等在这路口

不管你会不会经过

每当我为你抬起头

连眼泪都觉得自由

有的爱像阳光倾落

边拥有边失去着


…………………………………………


听到汪苏泷版本的歌,完全唱出了比暗恋还遥远的仰慕。


你不曾抱有希望的期待爱情,从隐晦而暧昧的单箭头开始。


每个小物件,小细节,不能言说的窃喜。


直到某一天发现,啊,原来他也和你一样。


还有什么更好的呢。


…………………………………………


纯角色YY,不代入演员


【未授翻】【铁虫】Reassurance03

我唯一的感想:感谢abo

AAALIIIN:

原作:Americanchemicals


原链: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526678


译注:


雷点预警:Alpha铁/Omega虫;过度保护温柔操心铁;轻微自卑中二作死虫;非自愿标记行为;热潮期为爱鼓掌;Mpregnant提及;铁椒前任提及,椒虫关系恶劣。以及轻微返校季剧透。可能不全,随时补充,诸位谨慎食用。


(加班很困,没有beta, 各位忍忍,放假会翻快一点)


 


Chapter 3:Catcher in the Eye


 


这一切到底是如何开始的?Tony确信自己从始至终只和这孩子有过两次身体接触,然而他那个omega本能还是什么玩意儿的,竟然就这样把与他有着悬殊年龄差距的自己视为适宜结合的对象。不过都到这个时候了,谁还顾得上瞎想什么前因后果。May已经不止是在生他的气了,她竟然真的狠狠给了他一下,要不是当时躲得快,Tony肯定会伤得不轻。她看他的眼神简直就是Pepper看他的那种眼神的翻版,仿佛就在说“你他妈开玩笑呢吧?


 


May大概真的以为Tony打从一开始就对Peter动了歪念头,这一切都是他在自导自演。但比起告诉她真相,还不如先让她这么以为着呢。


 


当她正接受来自好心的心理医生的紧急心理疏导时,Tony也正经历着自己的另一场中年危机。他喝了不少酒,实际上就他现在的血压和酒瘾来说,早就已经超过了生理上的“中年”范畴。除此以外,在他和那孩子的关系上还有一点需要着重强调,那就是他还是个孩子。和Peter结合这个想法本身就让他感到畏惧,事到如今他却越来越对此茫然失措了,急切地想找点什么东西让他失去思考的能力。找个护士给自己来一针在现在的Tony眼中都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在这个狭小的病房里找了个尽可能远离Peter的角落里坐着,看着他在昏睡中无意识地辗转反侧。相较几个小时之前,他现在更显大汗淋漓、颤抖不已。还有那些绝望的呻吟和呜咽,无疑透露出他的痛苦不堪。所谓的诱导反应比Tony小时候在课本上学到的要吓人得多。眼睁睁地看着Peter独自承受这样的痛苦,他逐渐地意识到,再这样下去自己注定会做出蠢事。诱导期是非常少见的,因为通常来说,诱导的前提就是omega需要和一个人进行相当深入的接触,同时能与那个人达到某种程度上的情感共鸣。Peter本身根本不可能会对Tony有这样深厚的感情,一点道理都没有。


 


那个再次被Tony忘记了名字的医生给他讲解了omega在诱导期痛苦致死的可能。而且就算他们有幸幸存下来,也永远没有完全康复的可能了。唯一能避免一切后遗症的方法就是让omega与诱导他的人完成结合。Tony早就知道这些道理了,但被告知他可以自己做决定,但只有他是拯救那孩子的唯一希望这样的话语还是让他惊慌失措。


 


都是乱七八糟的生物学原理搞的鬼。Omega必须要找到一个伴侣才能生存下去,这显示助长了社会对于omega们除了繁殖能力外一无是处的刻板影响,而这也确实是进化论的一个破绽。Tony多年来和不少omega交往过,甚至还有一些beta和alpha, 但他从未结合。因为结合过程是无法逆转的。如果他和某人结合后又被抛弃怎么办?他永远也不能和其他人结合了,而且谁知道从此之后他的alpha本能会产生什么戒断反应,又让自己凭添多少自悔和懊恼。


 


所以他从未和Pepper结合。而且另一个原因是她也是个alpha. 他们两个总在争夺主导权。虽说他们偶尔有过相当甜蜜的时刻,但几乎每一次都会瞬间反转。


 


也许如果早一点找个omega结合的话,他现在就不会是这样了。理论上来说,omega能为alpha缓解压力,帮助他们维持情绪稳定。但Peter并不是个普通的omega, 不管是外表还是内在。这孩子有着惊人的体能和超凡的五感,而且直到今天才被发现omega身份。Peter渴求着惊险和自由的生活,与此同时,他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拒绝被支配的气息让Tony不自禁觉地想到Pepper. 他无法下定决心与Pepper结合,又怎么可能结合一个和她如此相似的人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Peter的呻吟声逐渐变成了尖叫,心跳检测仪上的曲线开始紊乱,口鼻中也流出血来。不出自己的所料,Tony终于崩溃了。他终于鼓起勇气告诉医生他已经忍无可忍,May闻言开始朝他大喊大叫。当他拉起Peter的手时,护士帮忙把她拉出了病房。


 


天啊。Tony感觉自己此刻太清醒了。但如果他醉了或是嗨了的话,就无法感知到Peter的状况了。很显然他对Tony萌发出了某种感情,不然他们也不会落到如此境地。他揭开Peter的病服露出后颈。就在他们的皮肤接触的那一刻,Peter突然睁开了眼睛。金色的虹膜中还透着迷茫和疲惫,一颗泪滴倏地划过他的脸颊,这样的一幕在Tony眼中却宛如慢镜头一般回放。


 


此刻太安静了。安静地让人害怕。当Tony俯下身时Peter也未发一声。在这样近的距离里,他能感到自己颊边炽热的气息,能听到耳畔艰难的呼吸。鲜血涌入他的口腔时,Peter也咬紧了他的肩膀。


 


当他离开他时,刺痛双眼的不是鲜血,而是Peter的双眸。它们又恢复了原本的深褐色,反射出释然的光芒。也许其中还有某种其他的情绪,但Tony无法也无力去分辨。他们难得地对视了几秒,随后Peter再次陷入了沉睡。Tony用拇指轻拂去他的泪痕,无法自控地跪倒在床边。他明白自己的余生再也离不开这孩子了。他就那么跪着,把脸埋在他的身侧,在一片寂静中沉默地落泪。


 


他刚刚亲手玷污了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抹纯净。

我不管 再辣鸡也要画小蜘蛛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也画不出他万分之一的可爱